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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.洛杉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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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奶三奶也是綠的……

湯本

Xw的名字怪得有點朦朧。在赤道國里說赤道,更是華人作家中罕見之事。筆者不是故作清高,卻是很少游逛文化網站。這個文化網站有不少特別處,故意進來拜訪一下。

按照小瀋陽的說法,哥們進來瞅一瞅;用郭德綱的話,爺們進來溜一溜;用周立波的話,阿拉進來看一看。不管東南西北。這話中都有個一字。這個XW逛了一趟赤道,逛出很多文化滋味來。於是:

很多XW的感受,很奇特,很觸目,也很濃烈,能夠理解一些,但不少,需要慢慢消化,可能需要再讀。精練的東西總是好的,希望他()寫越多,越寫越深,有時,讓人朦朧,讓人感到艱深,本身就是美,就是一種境界。

何況,他在赤道,向蒼天大地呼喚,要:

讓三隻悲傷的胃燃燒起來

(耶穌佛陀穆罕默德)

我以為,他的這句詩,是全文(含詩歌)最經典的。

為何是三隻胃?而且是悲傷的胃?誰消化誰?耶穌佛陀穆罕默德來消化我們?還是我們用他們--三隻胃,來消化世界?

借助他們,我們能消化得了這個世界嗎?

未必。

消化了之後又能怎樣?

很多強勢的黑暗,哪裡都有,這三隻偉大而又悲傷的胃口,能夠消化得了的嗎?

既然悲傷,就是良知的痛苦悲傷,良知指定會痛苦,永遠痛苦,因為良知太敏感,因為良知是上帝在人間的聲音。

XW,你想成為良知嗎?要很痛苦,有思想準備嗎?有三十年的精神煉獄的磨練嗎?

很想知道,你的赤道之熱,是不是,讓洛杉磯今夏的熱,也增加了幾度。

記得很稚嫩的時候,讀過魯迅的話,好像是,強者是無聲的,弱者卻常常叫喚。嘰嘰喳喳叫喚的是幼稚小鳥,還很春天,等待慘叫時,就亡命了。

可惜,魯迅的死是無聲的,張蓴如的死,也是無聲的。死的都是不明不白。黑暗勢力強大得有如白晝,耀你的眼睛,讓你永遠看不懂。

一個自己以為自己很偉大的民族,從來沒有想去弄明白他們是怎麼死的,這是一個昏聵至極的民族。

難得糊塗好!難得糊塗偉大!難得糊塗萬歲!

太清醒了,會很苦很苦。

三隻悲傷的胃,再燃燒,也沒有用。

謝謝你,XW,謝謝你挖出自己心靈深處自己也不明了的情感,引發了我的自己也感到很不明了的話。

好像這不是我的風格,明朗風格進了XW的咖啡館裡,變晦澀了?

赤道赤熱的夏天的黃昏,太陽一定是血紅血紅的,沾著烏魯木齊街頭的血,沾著伊拉克街上和山野里美軍和平民的血,沾著中國大陸今年上半年三萬名車禍死亡者的血……

一些自以為自己左右乾坤的男男女女,自以為自己是強勢力量的男男女女,喜歡在黑色中看到血紅,因為他們喜歡熬夜。他們把眼睛熬夜熬的滿滿的是血絲,血紅血紅的。

當然還有一大批已經逃到美加的為人民服務的精英人群,聽說有四千人,他們眼睛聚焦在綠色,Green Money。他們的眼睛也是綠的,他們的二奶三奶也是綠的,他們子子孫孫都是綠的……

嗨,你的文字,怎麼又明朗起來了?

愚蠢。

還是回去,要學學XW“燃燒的胃的功力和能量。

紅色後面是綠色。

播下龍種,收穫跳蚤。

苦澀的赤道的詩絮,是什麼顏色?

我上面的文字也有顏色嗎?

不是紅不是綠,不是黑,而是深深的鐵灰色。

對了,七十年代上海的男人時裝是鐵灰色中山裝。

總算找到一個意象,莫名其妙的意象,混身勿搭介的意象,來結束這篇不是文章的文章,來結束不是雜感的雜感。

Thank you! XW

末了,XW筆下,還可以發揮一下:

面對,不是人的人,面對,不是世界的世界……

Do I love you? Do I hate you?

原文載於瑪雅咖啡www.mayacafe.com

附文:

赤道國里說赤道

XW(系瑪雅咖啡主撰人)

赤道上有多少國家:厄瓜多爾、哥倫比亞、秘魯、巴西、加蓬、剛果、扎伊爾、烏干達、肯尼亞、索馬里、馬爾代夫、印度尼西亞、基里巴斯、密克羅尼西亞聯邦。有個赤道幾內亞,也偏離赤道北幾度,巴布亞新幾內亞,又偏南了一點。瑙魯只在赤道南31分。扎伊爾一般又稱呼其為民主剛果。雖然地處赤道上,名稱與赤道沾邊的也只有厄瓜多爾,Ecuador在西班牙語本名赤道。為什麼單此國有赤道名?這,得從赤道的精確探明說起。

這回隻身去赤道國(Ecuador),就是想親身模拜一下赤道,一腳踏北半球,一腳踏南半球。像上回在格林威治天文台一腳東半球,一腳西,零度經線那沒有什麼感覺。還不如國際日期變更線。而這赤道,確實感覺多多。至少在赤道上,我把一隻生雞蛋豎在一個釘尾上,這個讓我驚喜不已。當年哥倫布豎的是熟雞蛋,是紮破了豎的。從科學角度來說,釘尾上豎生雞蛋肯定難。從人文角度上,哥倫布豎雞蛋更了不起。我一直醞釀寫一點赤道的事情,怎麼寫,心裡全沒底。也曾經歷了高原,海島,熱雨林,但腳踏實地拜仿赤道僅此一回。

要說對赤道的感覺,就是字面的感覺,最先學習地理的感覺,總覺得地面都烤紅了,人都曬得漆黑。詩意的感覺來源於海子,他對赤道的玄想,在北國的小縣鎮裡對太陽、赤道進行沉重冥想,讓我浸心:

我的太陽之輪從頭顱從軀體從肝臟轟轟碾過。

接著,我總是作為中心

一根光明的軸。出現在悲傷的熱帶

高溫多雨的高原和大海

我是赤道和赤道的主人

在熱帶的海底海的表面

斬斷了高原的五臟

於是我在剛果出現

我的剛果河!兩次橫過赤道

狂怒地潑開……赤道的水……如萬弓齊放

像我太陽滔滔不絕的語言

在四月和十月我經過天頂深深的火紅的犁

犁頭劃過刻劃得更深

彷彿我將一隻火把投進了他的頭骨嘶嘶作響

那時候赤道雨啊

赤道的雨可以養活一切生靈!

海子為什麼對赤道這麼痛苦地玄想?我相信答案也在他的詩句裡:

讓我離開你們獨自走上我的赤道我的道

我在地上的道

讓三隻悲傷的胃燃燒起來

(耶穌佛陀穆罕默德)

三隻人類身體中的糧食

面朝悲傷的熱帶吟詩不止

讓我獨自度過一生讓我獨自走向赤道

我在地上的道。面南而王是一個痛苦的過程

我為什麼突然厭棄這全部北方、全部文明的生存

我為什麼要娶赤道作為妻子

放棄了人類兒女……分裂了部族語言?

人們啊,我奪取了你們所有的一切。奪取了道。

我雖然答應了王者們的請求、赦免了他們的死.

讓我獨自走向赤道。

讓我獨自度過一生。

其它詩歌的杯子紛紛在我的頭顱裡啜飲鮮血。

我一生如昔。

是天上血紅色的軸展開

火紅的輪子展開

巨型火輪扇面飛翔滾動

赤紅色光帶搖晃使道燃燒

分割,燃燒,孤獨的王,詩歌烈士。在海子的詩歌面前,我感到自身是家園的,是河塘上的蘆葦,是赤道上豎起的生雞蛋。其它詩歌的杯子紛紛在我的頭顱裡啜飲鮮血。誠然,無論我漢語詩歌還是赤道崇景,都離不開海子的血與火的侵浸。許多許多的遊客,他們都在釘尾上豎起了生雞蛋(我還親晃了一下雞蛋,是生的),還都拿了證書。

但,我還是要回到題首的問題,這赤道國名,精確探索。這個得從法國科學家康達明(Charles Marie de La Condamine)說起。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Charles_Marie_de_La_Condamine

萬事開頭難,我想寫一行的一些自然地理生態的記事,知道這個很不容易。智識,膽量,這裡先拼湊幾個字立為據,是為序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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